更新时间: 2026-08-10 11:18:00
转眼已经过了中秋,天一天天凉了下来,秋风萧瑟的江边,一望无际的芦苇已被秋霜染成了灰白色,像翻滚的白浪,在风中沙沙作响。 李睿凡将车开到江边,在芦苇滩边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在江水哗啦哗啦的拍岸声中,他拿出了几本日记。 今天上午,他在收拾杨午晴的物品时,偶然在一只柜子的最底层发现了这几本日记。他带着日记来到芦苇滩,一页页翻着,在这个寂寞无人的江边,他真正走了进杨午晴的内心世界。 2004年8月26日,雷雨。 我哭了整整一天,我恨那个姓田的领导,他就那么连哄带骗地占有了我的第一次,这可是我留给小满哥的啊! 我也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叫喊?没有拼死反抗?难道我真的在乎他替我转为正式工的承诺吗?他还硬塞给我整整两千块钱,我当然不要,我的身体岂是钱可以买到的?爸抽着闷烟,妈不让我报警,他们说那么大的领导,警察都是他管着的,谁敢抓他?看来我只有哑巴吃黄连,苦在心里了…… 2005年1月8日,小雪。 今天是除夕,下午两点多,我才在县城的长途汽车站接到了小满哥。一年没见,小满哥长高了,身体也结实了,还有了胡茬子。回家的路上,他送给我一只钱包,钱包真漂亮,还是羊皮的。小满哥说这是他亲手为我制作的。他现在厉害了,已经是皮具厂的生产组长,手下管着十几号人呐,工资也长了一大截,他说今后的工资除了补贴给父母,剩下的都攒起来,他要办一场比城里人还隆重的婚礼,风风光光把我娶回家,让全乡、全县的男人都羡慕死。 村外有一间看苗的窝棚,我领着小满哥,冒着雪花钻了进去。我要把自己交给他,可他只抱我、亲我,就是不让我脱衣服,他说要把我完完整整地留到新婚之夜,我鼻子一酸,伏在他的怀里哭了…… 2006年8月10日,晴转多云。 田勤禾的本事果然大,书记县长都得听他的话,上个月所长让我填了表,没过几天,我就成了招待所在编的正式职工了,工资一下翻了一倍。还没等我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地区招待所竟然点名调我过去,工资又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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