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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守厚乡席上谢余伯山,用其韵(辛弃疾)》详注译文鉴赏

更新时间: 2025-11-06 20:3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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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题: 辛弃疾《鹧鸪天》

鹧鸪天 其五 郑守厚卿席上谢余伯山,用其韵(1190年) 梦断京华故倦游。只今芳草替人愁。阳关莫作三叠唱,越女应须为我留。 看逸韵,自名流。青衫司马且江州。君家兄弟真堪笑,个个能修五凤楼。

1、郑守厚卿:即郑厚卿。守,秦代郡的长官名,汉代更名太守。后来用作州、府地方长官的省称,或指被委任在某一方或某一区域负责实施法律或管理的政府主要官员。此处指郑厚卿的官职。郑厚卿,始末不详。查淳熙七年后至稼轩卒,衡州守之郑姓者仅有郑如密一人。厚卿必即郑如密之字。《宋衡州府图经志》:“郑如密,朝散郎,淳熙十五年四月到,绍熙元年正月罢。” 2、余伯山:名禹绩,上饶人,淳熙二年进士。官太府丞。绍熙中曾任江州州学教授。 3、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字幼安,号稼轩,历城(今山东济南)人。二十一岁参加抗金义军,曾任耿京军的掌书记,不久投归南宋。历任江阴签判,建康通判,江西提点刑狱,湖南、湖北转运使,湖南、江西安抚使等职。四十二岁遭谗落职,退居江西信州,长达二十年之久,其间一度起为福建提点刑狱、福建安抚使。六十四岁再起为浙东安抚使、镇江知府,不久罢归。一生力主抗金北伐,并提出有关方略,均未被采纳。其词热情洋溢、慷慨激昂,富有爱国感情。有《稼轩长短句》。 4、梦断:犹梦醒。 唐·李白 《忆秦娥》词:“簫声咽, 秦 娥梦断 秦 楼月。” 5、京华:京城之美称。因京城是文物、人才汇集之地,故称。 6、倦游:厌倦游宦生涯。《史记·司马相如列传》:“ 长卿 故倦游,虽贫,其人材足依也。” 裴骃 集解引 郭璞 曰:“厌游宦也。” 7、只今:如今;现在。 唐·李白 《苏台览古》诗:“只今惟有 西江月 ,曾照 吴王 宫里人。” 8、芳草:香草。比喻忠贞或贤德之人。《楚辞·离骚》:“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 王逸 注:“以言往日明智之士,今皆佯愚,狂惑不顾。” 9、阳关:古曲《阳关三迭》的省称。亦泛指离别时唱的歌曲。 唐·李商隐 《饮席戏赠同舍》诗:“唱尽《阳关》无限叠,半杯松叶冻颇黎。” 10、三叠:古奏曲之法,至某句乃反复再三,称三迭。 宋 苏轼 《仇池笔记·阳关三迭》:“余在 密州 , 文勛 长官以事至 密 ,自云得古本《阳关》,每句皆再唱,而第一句不叠,乃知古本三叠盖如此。” 11、越女:古代 越 国多出美女, 西施 其尤著者。后因以泛指 越 地美女。此处用典,化用韩愈《刘生诗》:“遂凌大江极东陬,洪涛舂天禹穴幽。越女一笑三年留,南逾横岭入炎州。” 12、应须:应当;应该。 唐·杜甫 《戏题王宰画山水图歌》:“尤工远势古莫比,咫尺应须论万里。” 13、逸韵:高逸的风韵。又,高超的诗歌。 南朝·梁·刘勰 《文心雕龙·丽辞》:“丽句与深采并流,偶意共逸韵俱发。” 14、名流:知名人士;名士之辈。 晋·袁宏 《后汉纪·顺帝纪》:“﹝ 伯騫 ﹞希慕名流,交结豪杰。” 15、青衫司马:唐 白居易 贬官 江州 司马时,所作《琵琶引》有“座中泣下谁最多, 江州 司马青衫湿”之句,后因用“青衫司马”喻指失意之官吏。 17、君家:敬词。犹贵府,您家。《玉台新咏·古诗〈为焦仲卿妻作〉》:“非为织作迟,君家妇难为。” 19、五凤楼:古楼名。 唐 在 洛阳 建 五凤楼 , 玄宗 曾在其下聚饮,命三百里内县令、刺史带声乐参加。 梁太祖 朱温 即位,重建 五凤楼 ,去地百丈,高入半空,上有五凤翘翼。后喻文章巨匠为造五凤楼手。 宋·曾慥 《类说》卷五三引《谈苑》:“ 韩溥 、 韩洎 咸有词学, 洎 尝轻 溥 ,语人曰:'吾兄为文,譬如绳枢草舍,聊庇雨风而已,予之为文,如造五凤楼手。’浦闻其言,因人遗蜀笺,作诗与洎曰:'十样蛮笺出益州,寄来新自浣溪头。老兄得此全无用,助尔添修五凤楼。’”

鹧鸪天 其五 在太守郑厚卿的宴席上填词答谢余伯山,用的是余伯山词的韵

关于京城的迷梦醒了,我本来也厌倦了游宦生涯。如今,只有芳草会替我忧愁。不要把《阳关曲》三叠三叠地演唱,韩愈诗中刘生遇到的越地美女应该会为我停留吧?

拜读您的大作,可以看出您自是风流倜傥的雅人名士。我犹如当年身着青衫的江州司马,姑且在江州流放远戍。您家的兄弟们个个都是能够修筑五凤楼的文章巨匠,相形之下,那韩溥、韩洎兄弟俩就真是可笑了。

这是一首宴席上的应酬之作,诗人抒发了人生的失意、离别的忧伤与对友人余伯山的赞美。

梦断京华故倦游。只今芳草替人愁。这二句写自己的失意与愁苦。这首词写于1190年,此时的诗人已经五十岁了。然而,梦断京华、倦游等处,暗示了诗人是抱着热切的梦想步入京城而带着梦醒的寥落和痛苦走出京城的,流露出诗人怀才不遇、壮志难酬、报国无门、英雄空老的失意与苦闷。同时,这份愁苦无处倾诉无人理解,或许只有芳草可以倾诉,或许只有那些忠贞贤德之人可以倾吐。这样写,流露出诗人众人皆醉我独醒式的孤独与悲愁,也流露出诗人对蝇营狗苟苟且偷安的主和派的愤恨,又透露了诗人对忠贞贤德之人理解的感激与珍重。

阳关莫作三叠唱,越女应须为我留。诗人在此采用祈使句式,急切地劝阻人们三叠三叠地演唱《阳关曲》,通过语言描写,侧面表现了诗人已经无法承受《阳关曲》这样的离歌,已经无法承受这离歌承载的离情别绪,委婉地表达了诗人满溢胸中即将决堤的离愁。下句中,诗人化用韩愈《刘生诗》的诗句,设想当年让刘师敬因一笑而沉迷留连三年的越地美人,也会为自己停留驻足。言下之意,诗人渴望像刘师敬一样得遇佳人,并在佳人那里获得些许慰藉,委婉地表达了诗人内心愁苦的浓重以及对现实的失望。

看逸韵,自名流。青衫司马且江州。前二句,逸韵,指高超的诗歌,在词中指余伯山的诗词,表达了诗人对友人余伯山作品的高度认可与赞美。名流,指知名人士、名士之辈,在词中指友人余伯山,表达了诗人对余伯山人品、德行、境界的由衷肯定与赞美。后一句,诗人使用唐代诗人白居易'忠而见疑、信而被谤'而被贬谪为江州司马的典故,暗写自己一腔忠贞的报国志却遭受排挤贬斥的遭遇,流露出诗人的愤懑与痛苦。且江州,即姑且到江州、暂且担任江州司马,流露出诗人的失意与无奈之情。 君家兄弟真堪笑,个个能修五凤楼。这二句表达了诗人对余伯山及其兄弟才学的高度赞美。诗人首先运用'五凤楼'的典故,称赞余伯山兄弟们个个都是文章巨手,在为整首词拓展审美意境、增添人文意蕴的同时,表达了诗人对余氏兄弟的热烈称赞。同时,诗人进一步开发典故,将典故中互不相下的韩氏兄弟与'个个能造五凤楼'的、共善齐美的余氏兄弟相对照,以韩氏兄弟衬托余氏兄弟,进一步突出了余氏兄弟的杰出卓异,表达了诗人由衷而热烈的赞美之情。 总体而言,这首词应酬的成分多一些,诗人对余伯山可谓不吝赞美。当然,这首词也抒写了诗人壮志难酬英雄失路的失意、痛苦、悲愁与无奈,或许这才是该词的价值担当。

郑守厚乡席上谢余伯山,用其韵(辛弃疾)》详注译文鉴赏

送廓之秋试辛弃疾(宋)

)向大家推送辛弃疾的词作《鹧鸪天·送廓之秋试》。“槐花黄,举子忙”,科举考试从来不是轻松闲适的事情,但其意义无论对于个人还是社会来说都十分重大。人们对参加科举考试的学子往往都怀抱美好的祝愿,愿意给予热情的鼓励,相关的诗句不少,例如“此去功名须入手,施为莫遣负平生”“青云贤达无书久,莫漫逢人说姓名”“只待秋闱排甲乙,稳携晓砚写文章”“黄槐开尽举子心,丹桂喜传仙籍信”“来年三月桃花浪,夺取罗袍转故乡”…… “送考”诗词中的代表作。此词在意象运用与意境创设上体现了辛词的豪放特点。考场奋笔如春蚕食叶、沙沙作响,金榜题名如鱼跃龙门、月宫折桂,大鹏、丹凤,意象豪迈;北海、朝阳,意境开阔;携书佩剑,既文又武,显示出既儒雅又刚健的气概。“明年此日青云去,却笑人间举子忙”,想象琼林赴宴春风得意的心情,表达了词人对应考者的良好祝愿。请赏析:

白苎新袍入嫩凉。春蚕食叶响回廊,禹门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香。 鹏北海,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明年此日青云去,却笑人间举子忙。

唱彻阳关泪未干》辛弃疾

送别的曲子已经唱完而泪水却未干,功名并不重要而应努力加餐。水天相连好像将两岸树木送向无穷的远方,乌云挟带着雨水把重重的高山遮去一半。

古往今来使人愤恨的事情,何止千件万般,难道只有离别使人悲伤,聚会才使人欢颜?江上风高浪急,未必就最有险恶,只有人生道路才更为艰难。

这首词是辛弃疾江上送别友人之作,作于宋孝宗淳熙五年(1178)春作者自豫章赴行在临安途中。这时候,他在仕途上已是经过不少挫折,因作此词抒发感慨。

此词开篇即述离情。起二句:“唱彻《阳关》泪未干,功名馀事且加餐。”上句言送别。《阳关三叠》是唐人送别歌曲,加上“唱彻”“泪未干”五字,更觉无限伤感。从作者的性格看,送别绝不会带给他这样的伤感。他平日对仕途、世事的感慨一直,郁积胸中,恰巧,遇上送别之事的触动,便一涌而发,故有此情状。下句忽然宕开说到“功名”之事,便觉来路分明。作者和陆游一样,都重视为国家的恢复事业建立功名的。他的《水龙吟·甲辰岁寿韩南涧尚书》词说:“算平戎万里,功名本是,真儒事,公知否。”认为建立功名是分内的事;《水调歌头·落日古城角》词说:“功名事,身未老,几时休?诗书万卷,致身须到古伊周。”认为对功名应该执着追求,并且要有远大的目标。这首词中却把功名看成身外“馀事”,乃是不满朝廷对金屈膝求和,自己的报国壮志难酬,而被迫退隐、消极的愤激之辞:“且加餐。”这里运用《古诗十九首》“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之句,也是愤激之语。“浮天水送无穷树,带雨云埋一半山”写送别时翘首遥望之景,景显得生动,用笔也很浑厚,而且天边的流水远送无穷的树色,和设想行人别后的行程有关;雨中阴云埋掉一半青山,和联想正人君子被奸邪小人遮蔽、压制有关。景句关联词中的两种不同的思想感情,不但联系紧密,而且含蓄不露,富有余韵。

换头三句:“今古恨,几千般,只应离合是悲欢?”这里的“离合”和“悲欢”是偏义复词。由于题目“送人”与下阕头句“今古恨”,的情景的规定,所以“离合”,就只取“离”字义,“悲欢”就只取“悲”字义。上阕写送别,下阕抒情本应该是以“别恨”为主调的,但是作者笔锋拗转,说今古恨事有几千般,岂只离别一事才是堪悲的?用反问语气,比正面的判断语气更含激情。作词送人而居然说离别并不是唯一可悲可恨的事,显示出词的思想感情将有进一步的开拓。紧接着下文便又似呼喊又似吞咽地道出他的心声:“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行人踏上旅途,“江湖多风波,舟楫恐失坠”(杜甫《梦李白》),但作者认为此去的遭遇比它更险恶。那是存在于人们心中、存在于人事斗争上的无形的“风波”;它使人畏,使人恨,有甚于一般的离别之恨和行旅之悲。“瞿塘嘈嘈十二滩,人言道路古来难;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刘禹锡《竹枝词》)其中的滋味,古人已先言之。作者在此并非简单地借用前人的诗意,而有他切身的体会。他一生志在恢复事业,做官时喜欢筹款练兵,并且执法严厉,多得罪投降派,和豪强富家,所以几次被劾去官。如在湖南安抚使任内,筹建“飞虎军”,后来在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任内,即因此事实被劾为“奸贪凶暴”“厉害田里”而被罢官。这正是人事上的“风波恶”的明显例证。作者写出词的最后两句,包含了更多的伤心经历,展示了更广阔、更令人惊心动魄的艺术境界,情已淋漓,语仍含蓄。李白《行路难》的“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同此悲愤;白居易《太行路》的“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正可说明悲愤的原因和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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